松花蛋泡腾片

怎么才能把冷cp安利给小伙伴呢……

Gangster×Joe


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Gangster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没发觉一块碎冰也跟着滑进口腔,他嘎巴嘎巴嚼两下便将那碎玻璃似的混着酒精或是血或者是随便他妈的什么东西吞下去,食道一阵熟悉的冰凉,然后从胃里腾起火焰。

就像是用惯了的斧子丢了,或者是养熟了的什么东西死了——在他小的时候小到他还爸妈齐全的时候,他妈养了条狗,白毛的小杂种,而他也不怎么喜欢它,顶多做到见着了不上去踢两脚。小玩意儿养着养着就死了。一开始那小崽子到他家的时候他根本不适应出来进去脚底下有个毛玩意钻来钻去,等他适应了他妈只是把狗的饭盆水碗之类的打包丢进了最近的垃圾箱任凭它们是被垃圾管理员收走还是随便哪个乞丐捡来用,死狗就用它睡觉趴着的毯子裹起来埋了。Gangster直到他妈也没影了也不知道狗埋在了哪儿,也不知道他妈明明每天花上两个小时给狗梳毛修指甲怎么狗一死了家里连根狗毛都没有。

去年5月Gangster最喜欢的小斧头丢过一回,他翻箱倒柜地找了两天怎么也找不到。趁手的工具没了又死活不想买新的,看着屋子里每个曾经顺手放过小斧子的地方总觉得再一转头它就好像还在那里没挪窝儿。他无数遍地打开工具箱好像能从那里找回来似的又无数加一遍的把工具箱盖上,最后一次他啪地把那玩意摔地上砸坏了三块瓷砖。他一根接一根抽了两包烟然后出门买了把新的。

转天他就发现他的小斧子老实巴交的躺在他的后备箱里,他极其顺手地将前一天花了三小时试手感挑出来的新斧子塞进垃圾桶。怎么看都是他的小斧子有良心得多。

比Joe那家伙有良心得多。

gangster又往嘴里倒了口酒,酒没倒出来只有化的差不多的冰渣。他把空玻璃杯往桌上一扔把冰渣囫囵咽下去腾地站起来,瘦高的气势像是要冲破天花板。

他用两根手指捏起方才用的玻璃方杯,Joe的办公桌上有只一模一样的,他死缠烂打的成果之一。Joe用它喝水多过喝酒,毕竟没人在办公室明目张胆地喝酒。不像他自己喝什么都是干吞,Joe喝东西要细腻些。有时他会用下排的牙齿轻轻磕杯壁,发出的声音只有近到他俩的距离,或是静到他俩的空间才听得到。

Gangster一甩手将那只杯子扫到地上。

黑色真皮沙发,Joe在上面坐过,从稍稍拘谨的坐姿到抱着胳膊靠在上面打瞌睡,Gangster抄起他的小斧子一下就砍穿了里面的木料。

他扔掉斧子,手指扒进裂开的皮向两边稍稍用力,大团大团的内脏便咕噜咕噜滚落出来。

等到沙发被四分五裂分尸完毕,他甩甩手从先前放酒瓶子的冰桶里捡出两块还算完整的冰扔进嘴里。

他踱步进卧室,Joe的枕头,Joe枕在上面嘴抿着睡觉的样子,Joe的小说,Joe看到有趣的地方要笑不笑的样子,Joe的睡袍,Joe披着它们晃晃悠悠爬起来去加班的样子,Jo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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